倒显得许横这个事件中心人不管不顾了。

还在享受着女人喂果切的崔敢冷不丁被人从沙发背上拉起来,坐直了身子,差点儿没被一块水果噎死。

“你觉没觉得贺山青怪怪的?”

还没来得及发火的崔敢一愣,看向出声的景期,不知想了下什么,低声说:“为什么这么问?”

景期推开两人中间坐着的女人,和崔敢并肩坐着,压低了声音说:“贺山青当时为什么出国都不和我们说,现在一回来,竟然不找我们直接去找许横,还对沈云觉发火。”

“这怎么了?许横,大家不都挺喜欢和许横一起玩吗?”崔敢没看出这其中有什么不对。

景期不一样,他家比较特殊,父母是开放式关系,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他比这群人更早知道这种事。

“我看,贺山青多半是看上许横了?”

“怎么可能?”崔敢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见景期不似作伪的表情,又将目光投到许横身上。

原本许横还能留着两个人吵,他什么也不管,但两人越吵越凶,挡住了他看舞台的视线,作势要走,两人才停。

也并非全然作势,他搞不懂这两人是怎么回事,以前没见吵过几次,现在一个两个跑到他面前来吵,烦得要命,他是真想走。

崔敢正好看到这一幕,景期的手臂搭在他肩膀上,语气自然:“没想到两男争一男的事能在咱们这儿出现,许横真挺有本事的。”

舞台上的热歌劲舞还在继续,酒吧内的氛围一次高过一次。

即便再喜欢这样的氛围,许横难免被吵得脑袋疼,又正好犯了烟瘾,起身打算去找个阳台抽烟。

小阳台没找到,先看见了一起在酒吧内出现不算特殊的景象。

他烦躁地扔掉刚拿出来还没点着的烟,是一根细长的女生香烟,味道偏淡,正是许横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