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笠咬牙出了三倍价钱。老板要滑到柜底下去了,“真,真卖了。而且人家身份尊贵,我一个当铺老板,我也没办法拒绝他。”

江笠恼怒,“我可以出十倍!”

不管他再怎么生气,他也没办法把那个项圈给找回来了。

原本胜利的好心情都坏掉了。酒吧里的一人见江笠黑着脸从当铺出来,冲他遥遥一举杯,“不来一杯吗?”

“我要马上回去。”江笠道,“定金会打到你的帐上。”

比起这些琐事,如何让自己的主人今晚不发现项圈丢失,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尤其是,在床上。

蒙山川回到房间的时候比预计要晚一些,但房间里的灯却一直亮着,让人恍惚中产生了一种被等待着的感觉。

蒙山川很少会有这种感觉,他在各个副本里来去匆匆,即便是是在噩梦时空大厅,也没有多驻足一秒。

而现在,这灯光让整个家都慢了下来,明明只是五分钟的路程,却也觉得因为这灯光而延得又缓又暖。

属于他的幼犬正在沙发上趴着,翻看着蒙山川给他的一本书,书名晦涩,书本厚重,封面有着烫金的暗纹——和他身上浴袍很是相衬。

那是一件真丝的白色浴袍,印着暗金的细纹,并不属于他这个阶层可以穿戴的衣物,是蒙山川的浴袍。在江笠身上,却穿得颇具野性。

长长的浴袍压在身下,裹出他修长矫健的身形,有意无意大开的领口,露出的锁骨和肌肉的线条,充斥着一种让人不敢多看的情色。

听到蒙山川回来,他没有回头,像是猎豹懒懒地动了一下耳朵。

江笠有自己的衣服,但反复斟酌后,他还是选择了这件情色意味满满的,属于他主人的浴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