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上床的时候,再把灯调暗,用点力气,肯定能瞒过去。
他如此志气满满地想着,感受着自己的主人,或者说猎物一步一步地靠近。
他这才佯装刚刚发现了对方,抬眼看蒙山川,直白道,“现在?”
蒙山川一言不发,他只是半跪下来,平视着江笠。
江笠眨了一下眼睛,在角斗场的他是一个真正的角斗士,可他的睫毛却偏偏很长,仅仅看着这一张脸,就有一些楚楚可怜的意味,像是他做了任何错事,你都不忍心责备他。
蒙山川拨开了他的衣服。
浴袍顺着肩头开始往下滑,对方的呼吸这么近,把璀璨的水晶灯都挡住了,江笠忽然觉得相当不自在。
明明之前都是由江笠来主导的,可一旦对方主动接近他,江笠却心如擂鼓,生怕自己一个呼吸就把他给吓跑了。
他隐秘地期待着蒙山川的下一个动作,却听蒙山川低声道,“你受伤了。”
江笠特意选的白色的暗纹浴袍上映出了浅色的血迹,不管怎么掩饰,江笠仍旧在角斗场上受了伤,他不可能在一天之内恢复好。
他知道了。
这一个伤口太过显眼,又特征明确,蒙山川就在看台上,他知道笠受了同样的伤。
“只是小伤。”江笠用手拢着蒙山川的手,笑道,“主人,你在关心我。”
他拉着蒙山川的手往下滑,他的身体很热,皮肤紧绷而鲜活,透着逼人的性张力。
他像一只明明犯了错误的幼犬,没有遭到预计的惩罚,反而得到关心,于是便理直气壮,张牙舞爪起来。
蒙山川面色难得凝重,两种截然不同的思维方式在他的脑海里你来我往。
小姐永远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