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攀上了蒙山川的脖子,去吻他面上冰凉的面具。
灯光下小雀儿的眉眼青涩中透着艳丽。
蒙山川目光微动。
蒙山川不知道小姐在真实世界里究竟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他们之间的身份差距有多大——应当是很大的,不然这个世界为何千方百计地阻隔他们。
他只是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卑劣,他像是趁小姐的失忆窃取偏爱的小偷,勉强挣扎着做一些最后的掩饰。
蒙山川起身关掉了床头的灯。
等他返回时,小雀儿如愿亲吻到了温热的肌肤,和比坚硬的面具柔软得多的嘴唇。
小雀儿第一次知道,原来脸上有这么多的细节,他像一只不得章法的小兽胡乱舔吻着,想在黑暗中找到他面具下的秘密。
可是没有伤痕,也没有胎记,只有一双他不明形状却知其柔软的嘴唇。他突然涌现出一股愈发强烈的欲望,想要一窥他在阳光下的脸。是不是也像这般的柔软。
而这些想法都悉数融进了这场漫长的,如逢甘霖的,深陷黑暗的亲吻中。
像一对见不得光的情人。
第六日早朝时,大太监何总管手执圣旨高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文武百官全数跪地,大呼“吾皇万岁。”只是心下却不知这位落跑的新帝是作如何打算。
“孤执政一年,业荒而稀,承蒙众爱卿不离不弃,才得以继承高祖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