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雀儿替他擦干净又上了药,即便上了药,那些伤痕还是深可见骨。“他们这样对你,为什么不走。”
离开不好吗?不当被人指着脊梁骨骂的叛国贼,而是当一个堂堂正正的人。
蒙山川垂着眼睛看着他,不说话,但他却从蒙山川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笑意,这比任何一次接触都来得叫他浑身发热。
等他擦完,蒙山川才低下头,靠在了小雀儿僵硬的肩膀上。
蒙山川什么也没有说,对于他自己所做的一切,保留着一种神秘的缄默。
像是某种大型的犬类合拢着獠牙,堪称温顺地靠在了他的肩上,一种全身心的信赖,而小雀儿在他这里只是一个渺小的,卑微的妓子,这样认知的错乱让小雀儿连指尖都在颤抖。
以至于小雀儿要用力握紧拳头,才能克制某种低头亲吻的冲动。
蒙先生只是个叛国贼而已,他不该,不该对他抱有什么超出情理外的想法。
他就这般克制着自己,压抑着自己了一路,等到抵达时,才发现蒙山川竟然已经睡着了。
他突然开始后悔,在刚才自己怎么没能多做一些什么,情理之外的事情。
蒙山川马不停蹄地新递了一封信给西南军阀。西南军阀和蒙山川公然“闹掰走火”,但一直被各方怀疑这究竟是不是表面做戏。
但无论是哪一方探子,都表示西南军阀一收到这封信就在堂中怒骂,“竖子尔敢!”将信丢进了火堆中,竟是一个字也未看。
据闻那火当场就把信烧了个精光,只留下了7颗碎金子,被西南军阀打发给了路边的叫花子,甚至还多撒了一把,要去去晦气。
而就在街坊大肆嘲笑蒙贼时,藏着坊间的起义军却暗自记下碎金的数量,悄悄回去告诉了起义军的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