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直面怒火的是蒙山川。
不同于前一日被奉为上宾,这一次他几乎是被轰出了亚瑟的府邸。
亚瑟没有露面唱这个黑脸,代为执行的是他的下属。来自金帝国的侮辱更为粗暴,他当场摔了一个杯子在蒙山川的脸上,纵然有面具遮挡,蒙山川的前额还是破相了,血顺着鼻梁流进面具。
“这起义军怎会当场反水?!他们又怎么得知了我们的行军路线?!”
这话其实不讲道理,蒙山川不过是个牵线人,又怎会料到对方是假意投诚?
他甚至被完全隔绝在金帝国的军事安排之外,又从何处泄漏这些机密?
“若下次还有这类事发生,你就以命谢罪吧!”
这副官摔出最后一句,便把蒙山川赶了出来。
这些遭遇小雀儿没有听见蒙山川亲口说出,是暗卫告诉他的。
蒙山川本想简单擦拭一下,用手巾,衣袖,什么都可以,可他的狼狈还是被匆匆赶至的小雀儿看见了。
小雀儿不准他碰那伤口,一张脸比他还要惨白,因此蒙山川的狼狈便显得微不足道了。
回到住房,小雀儿用沾着热水的手巾擦拭着蒙山川的前额,又挑出了其中的碎瓷片。
“要是破相了……”小雀儿碎碎念,下手却极轻,血往下流进了面具,他想要揭开那张面具,却被一只手握住了。
他抬头看见蒙山川的眼睛。“好吧,我不揭。”
蒙山川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