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自季眼神凌冽,他扶掌让人呈箱上来,“何某不才,为国捐献全部身家,白银三百万两,黄金十万两。”
金子白银哗啦一声倾泻一地,四处乱蹦,蹦到臣子的脚下,甚至有人下意识伸手去拾着金子。
“常将军,何某敢立誓,尔敢立誓否!”何自季朗声逼问。
“你,你!”常将军喉头一梗,竟是一时说不出话来。他想说你不过是一奸妄小人,这银两不都是你贪污搜刮出来的?现在又将其捐出,是想做什么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可却听几名侍卫拦道,“贵妃,这是前殿!”可他们拦不住,只见几道着着裙裾的身影步步上前,“加上我这一贵妃之身如何。”这道大红的身影,将头上的珠翠摘下,往那金银中掷去,叮当作响。
“加我这美人之身如何。”又是一串叮当作响。
“加我这才人之身如何。”
金的银的珠光宝气,一辈子都没见的金银在大殿之中堆成了一座小山。
何自季扫过每一个人的脸,见那个拾了金子的悄悄地把金子放回原处,“何某自认愚笨,国家大事狗屁不通,但何某敢于此立誓,与大翼共存亡。”
“常将军,你敢立誓否!”
常将军嘴唇抖了半天,见所有同僚都望着自己,他知道这个阉人已把他架到了一个难以把控的高度,阉人女辈都敢将自己的身家全数捐出,他如不敢立誓,今后在道德上将永无翻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