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脱了一只鞋朝史官扔去,史官偏头躲过,又奋笔疾书,“宰相气急攻心,意图袭击史官,篡改史实。”
朝廷上要撞墙的,骂人的,追着史官打的,可谓是乱成一锅粥。
最终还是提督将军常在上前一步,“何公公,你总该告诉我们皇帝去哪了。说是去北行宫,可一路上并无人见着皇帝。”他和宰相柳无在朝中各为一文、一武的最高领袖,本就互不对付,难得在皇帝行踪这个问题上统一了战线。
何太监何自季冷笑道,“皇帝的行踪岂能是你等知晓的,常将军,你明知道皇帝旁边有暗卫守着,不去抵抗金国,却在这追问皇帝的下落,好一番狼子野心啊!”
史官又写,“常将军追问皇帝行踪,司礼监斥之狼子野心。”
提督将军常在冷声点破,“皇帝不在,金帝国又步步紧逼,这朝堂之上又有谁能做主!”
这才是文臣和武将逼问皇帝行踪的原因,先帝年前才驾崩,新任的小皇帝是从旁系挑出个年纪小又好拿捏的,这金国都已打到皇城下,皇帝却跑了。
那谁来下圣旨,与金国和谈,作妥协之策呢。
无人敢代皇帝背上这通敌卖国之罪。
何自季自侍卫处抽了把刀,在众人惊呼声中王座前一杵,“既然宰相敢撞柱立誓,何某岂又是贪生怕死之辈。何某既承皇帝之命暂执大印,期间所发生一切功过皆由何某担当。”
这具身体年少便入了宫,当了太监,因此没有胡须,总显得消瘦阴沉。而现在这素来被人看不起的何公公声音响彻朝野,“何某在此立誓,如国破家亡,何某将以此刀自刎谢罪。”
下面半响传来一声冷笑,“太监之身,何足偿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