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副目中无人的嘴脸。二把手正要发作。却听见蒙先生道,“不劳先生费心,我是注定断子绝孙的。”
你!二把手这才明白对方竟是个好男风的。
“先生若是再执迷不悟下去,怕是要陪着蒙某断子绝孙。”蒙山川道,他的手一点一点地在小雀儿的后脊背上摸着,像是在给某只小狗顺毛。
“先前无人看得起蒙某,可现在,就连条狗也要朝蒙某示好。于蒙某而言,先生所言无甚吸引力。”
“你们自诩爱国,可你们爱得究竟是这个气数将尽的王朝,还是自己在王朝中的地位。”
“无论如何,大翼王朝输得不是志气,而是百年基业。”
“这可是有违天道!”二把手怒道。
蒙山川总结道,“你以为大翼皇室便是顺应天道?怎不想是天道令其气数将尽?”
他起身,那小孩也被他单手抱了起来。“秦先生,如无外寇,你也无法拥军自重。怎不胆子更大些,自立为王。”
“金帝国只是需要一位代言人,谁又能比得上你,对自己的将士视如己出。大厦将倾,那便另起高楼就是。”
“蒙某还有要事在身,就先行一步。”说罢单手作揖,便大步离去。
纱帘后,几道披盔戴甲的身影沉声问道,“秦将军,是否要属下去拦他?”
秦将军靠在软椅上,这屋里点了熏香,却熏得他后背冷汗津津,像是有人生生将遮羞布给扯了下来,腐肉乍然面临空气,竟然也痛得发颤。
“不用。”他急忙阻拦道。
他又叹道,“先生一席话却叫秦某振聋发聩了,惭愧惭愧,秦某身为大将军,却不如“奸人”看得透彻。”
西南西北军阀之名本就是金帝国入侵后趁乱而起,皇室因为要依仗他们,因此默许了他们的盛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