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立马不再半推半就地挣扎,呆若木鸡。

被他哥这个娇撒的仿佛发现了新大陆,心有点儿痒痒。

默了一会儿,李然感到颈侧有一小片皮肤变熱变湿了,转瞬即逝,因为敏感他身体先轻轻哆嗦了一下,接着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迟蓦竟然在舔他。

狗一样。

李然想恶寒:“你……”

“宝贝,我爱你。”迟蓦用刚才那种溺死人不偿命的磁沉语气,繾綣地说道。

“我一样爱你。”李然又被拿捏了,脱口而出地续上了话。

他们就这样一上一下地互相拥抱着,什么也不干,什么也不说,只有彼此的呼吸均匀,间或还同频呢,彰示着此刻的宁静。

“哥。”不知过去多久,李然轻而又轻地喊了一声,他的手在玩儿迟蓦的头发。

迟蓦更紧地拥他:“嗯。”

“每个学院的交换生名额有限,申请流程比较麻烦。就像我现在真的申请了,走的是秋季的入学流程,等到明年的秋天我才会去国外留学呢。还有一年的时间呢,”李然心平气和,有主见地拍拍迟蓦的头,对他好好解释这件事,同时也为刚才的脾气发作感到好笑,说,“不是说现在申请,就要马上坐飞机出国。哪儿有这么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