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李然近墨者黑,被迟蓦影响得会装了,他默默地继续低头“哭”了一会儿,等这个一会儿的时机成熟才抬起头来,顶着两只红眼睛淡定地说:“我哥说得不太对……妈,我也没有因为你和爸难过太多次的,你不要觉得难受。对了妈,我跟你说,昨天我跟我哥去买小蛋糕,遇到了一个姐姐……”

他着重讲了李小姐和男友之间的误会,大概只是因为想转移话题。可白清清听完,沉默了半晌,最后喃喃说了一句是吗?

她想起李然的专业,有些怀疑地问道:“小然,你学的这个心理学……真的有用啊?人的心理也会生病吗?”

“有!有有有!”提起自己的专业李然当场来劲儿了,他学这个是为了迟蓦,但越学越觉得有意思,想跟白清清卖弄卖弄。

他不知道,正是他这通卖弄般地讲解,令向来总是“自以为是”的白清清怀疑自己有病。

第二天她就一边质疑一边去医院约了一个心理医生,开始了接下来大半年的咨询与治疗。

而这时李然和迟蓦,一碗水端平地去看了李昂。

“爸。”李然在身后小花园的满园花色里弯着眼眸,喊道。

“我昨天去市中心了,想着去看看你,还没去呢你就给我发消息说这周要回来。”李昂刚一见到李然,就显得特别高兴,仔仔细细地打量他现在和上个月相比有没有长一些肉。

而后他一拽李然的胳膊,伪装能力奇差地背过身去避开了迟蓦,两颗脑袋挨得特别近,像要和人密谋什么事儿,更像和人分赃似的说:“小然你要钱吗?我有100万,分你一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