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我哥教的呀。”

吴愧:“……”

吴愧简直不敢相信:“真的假的?”

“爱信不信。”害怕陌生人的“胆小”李然没礼貌地说道。

吴愧:“……”

关于迟蓦四年的就诊记录与内容,心理医生要严格保密,不能私自泄露。

吴愧敢跟李然说,还敢劝他离迟蓦远点儿,一是因为他是个大傻哔,非要介入他人命运;二是大抵有迟蓦的默许——自从吴愧跟李然认识以来,姓迟的便没有警告过吴愧不要跟李然胡说八道。前段时间在手机上跟李然胡说完了,被迟狗发现了,吴愧也没被问责“暗杀”。

——虽说现在吴愧总是在无所不用其极地躲着姓迟的變态就是了,怕这个反社会人格发病。

更怕死。

吴愧是心理医生,李然并非他的病患,而且李然自觉是个心理比较健康的人。但他们却面对面地坐着聊了将近两个小时。

一次标准的心理咨询的时间才50分钟而已。

从吴医生的嘴里,李然更加详细地了解了他哥的过去——这些东西他哥绝对不会主动告诉他的。迟蓦在他面前,永远稳重永远游刃有余,永远百毒不侵,永远强大。

也永远没有东西能伤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