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啊,你干嘛呢?”吴愧这大傻哔的二愣子看不懂人脸色,真诚地压低声音问道。

李然怕病房里的白清清跟李昂被惊动,好不容易俩人才能这样岁月静好心平气和地聊天,把惊吓咽回到肚子里,随吴愧来到他的心理科室,生气地道:“你吓唬我!我要告诉我哥!”

吴愧:“……”

吴愧苦着脸:“你自己不经吓也能怪我?我没得罪你吧?我还好心提醒你迟蓦特坏,这辈子都做不了好人。他是一只吃人的野兽,说是鬼都不过分,你不引以为戒就算了,还一头往他怀里扎。李然,你真是病得不轻。”

“来,你坐下,”吴愧一指办公桌后面的椅子说道,面色非常严肃,“我问你,你是不是患上斯德哥尔摩症了啊?”

门一关,李然在吴愧的心理科室里坐了下来。房门中间有块透明区域,能看见走廊外面时不时有病人和家属经过。

李然:“这是什么?”

有点熟悉。应该是高中同学在说八卦新闻的时候提起过,不是日常。他脑容量有限,不重要的信息滤掉的很快,乍一问想不起来这个名词的清晰概念。

“类似于一个穷凶极恶的绑架犯绑架了无辜的人。人质受到了很多伤害,甚至要遭受生命威胁,但他却爱上了杀人犯。”吴愧简单地解释,眼睛里的神采更显肃穆。

“我哥没有穷凶极恶啊,不是绑架犯,我也不是那个无辜的人质,没有被绑架。”李然同样用认真的态度对待吴愧,没有再张口闭口地说些我哥是好人的没意义的话。

“我哥就是我哥,我就是我啊。为什么要用绑架犯和人质来做类比?”李然说道,“他从来没伤害过我。如果没有我哥,我现在都不敢跟你说话的。”

吴愧:“为什么?”

李然说:“我胆小。害怕陌生人。我总是会担心如果哪句话说得不对,大家会嘲笑我。”

吴愧质疑地审视,说:“没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