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死了也要为他铺路。

迟蓦自小就与迟巍齐杉没有感情,十七岁从英国回来那年还六亲不认地吞吃迟巍股份,让他们好不狼狈。

要不是迟危要面子,想在迟瑾轩死之前都跟他演好父慈子孝的温馨画面,迟蓦又跟他关系不错,会给小叔一点面子,否则非得把这对生物学父母弄死不可。

没想到迟瑾轩得寸进尺。

竟然敢威胁迟蓦。

该死的老东西。

当时迟蓦心里正因为李然看到白清清哭而烦躁,浑身裹着生人勿近的冰碴子走进迟瑾轩病房站在床脚,没任何靠近的意思。

走个过场罢了。

但迟瑾轩叫他:“迟蓦,你过来,我有点事跟你说。”

众目睽睽之下,小叔晚叔也在这儿,迟蓦给了这个面子,冷着脸走过去,弯腰矮身,想听听这老不死的狗嘴里能对自己吐出什么象牙。

“迟蓦,等我死了,你好好对你爸行不行啊?”迟瑾轩音量放得很低,只有他们听得见,隔着氧气罩说道,“你知道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爸这个人,他没什么出息,我认命了,只要他能好好活着就行。你小小年纪,心却歹毒啊,比我年轻时候歹毒多了……你是真敢杀你父母啊。我知道是他们对不起你,但你不能这样啊迟蓦……”

“爷爷,您说重点吧。”迟蓦不耐烦地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