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就没有被人说过乖和不乖的迟蓦,就这样被迫“乖巧”地跟李然出了病房,真是一件奇事儿。

期间他没开口说一句话。

一抬头看见病房门口的白清清时,李然一怔,无论是手上还是脚下都开始虚弱地发软。

但他没有放开迟蓦的手,反而攥得更紧了。

他哥现在需要他。

“妈,我……”

“走啊,愣在这儿干嘛?那老不死的一直瞪你们呢,感觉不到啊?快走快走。被他剜一眼都要折寿的,快先回我病房。”

“……”

“老不死”这样的称呼,就这样水灵灵地从他妈的嘴里说出来,李然带着满心震惊晕晕乎乎地回到了斜对门儿。

“他们竟然认识吗”“什么时候认识的啊”“两人结了什么仇什么怨”等诸多疑问从头顶往外冒,乱得都快把李然蜷曲程度正好的小卷毛搞成爱因斯坦式的大卷毛了。

他没看见身后的迟瑾轩瞅见白清清后,气得更狠,白眼一翻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儿撅过去。

这种明显不想让人好好养病的、天杀的病房安排,疑似是有人故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