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心里还没有生出一根令他足够坚定的骨头,如果路上再有点障碍,这根骨头会长得更缓慢。关于更远一些的未来,李然没敢想得太明白,也没敢拿出来和他哥说。就像他虽然和迟蓦做暧了,却没说过表白的话,也没有确定情侣关系。

他觉得……他知道还有事情没解决,不敢轻易给出承诺。

迟蓦很早就说爱他,现在更是经常说。

他不怀疑迟蓦,怀疑自己。

他怕自己不够坚定。

然后就被迟蓦撞回去了。

李然仿佛被電了一般,狠狠地痙挛几下,装死。迟蓦过来吮吻他脖子和下巴上的东西,声音含繾綣道:“好远啊。”

……李然真想原地去世。

迟蓦便笑了,掰过他的下巴和他親嘴,李然本能地启唇,下一秒就皱眉偏过头去,无比嫌弃自己地说:“好腥……不吃。”

前段时间家里为老不尊的老两口对迟蓦左嘲右讽,被大义灭亲的迟蓦把电话打给了迟危。

小叔当时说第二天来接爷爷奶奶,亲自监督他们照顾身体。

叶泽这个没主见的可能会乖乖认命,程艾美可不会认。晚上跟迟蓦开启了一场由抱枕做武器的家庭大战,半夜这位腿脚灵便的老女士便趁夜深人静,一手提着旅游背包,一手拎着迷迷瞪瞪的老伴,连夜潜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