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叔真犯病了。

不理他没用。

他会自动热情地理别人。

李然已经认识他一年多,早已是熟人。

知道沈叔话多“热情”的毛病是限量的,不会没完没了地持续输出,对他不感兴趣以后自然就“关机”消停了。

但是今天却好像一朝回到了过去,沈叔仿佛刚骑着他的山地车回家在路上狂骂fuck。

等再见到李然时,沈叔单方面解除不理陌生人的限制,一张嘴不停地说啊说,吓到了当时只会做小绵羊和鹌鹑蛋的李然。

没想到他今天又开始了。

沈叔不顾李然想贴着他哥的意愿,非常没有眼力劲儿地往俩人中间挤,似乎想做那个“棒打鸳鸯”的棒槌。

他不敢询问手握他把柄的迟蓦细节,却敢从一看就很好欺负的李然这里下手,问道:“你们那十几天在家都干了什么啊?”

李然眼睛微睁:“……”

“迟总你继续忙,我跟你家小孩儿说几句话,”沈叔把李然拽到一边,不让迟蓦听见,妯娌闺蜜似的交换私密,“干了几场啊?诶有没有那种细节啊?跟我说说呗。让我看看呗。你是不是动不动就晕的那种类型啊?我最好的好朋友,十几天,真是没想到啊你这小身板儿还挺耐……”

李然张了张嘴,又回到笨嘴拙舌的状态,面红耳赤。

沈叔急死了:“说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