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真没礼貌!”李然仓促地说,随即就想不顾沈叔的拉扯,堵住耳朵去找他哥。

没礼貌的外国佬一把抓住李然的胳膊肘,莫名其妙:“我哪儿没有礼貌了啊?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吗?你们中国人对性教育真是太跟不上时代的进步了——好吧我也是中国人,可这是很正常的事啊。你告诉我你的床事,我也告诉你我的好了。”

至今只出过一次国,还是跟迟蓦去英国陪他回学校答辩,连英国长什么样都没记清,根本没离开过中国土地,一生内敛的中国人李然绝不可能跟沈叔交换这种情报的!

他一边喊着哥救命呀,一边不搭理沈叔甩开他。奈何沈叔穷追猛打,不慎被李然逃到迟蓦身边再得到迟总一记警告眼神,他能消停一会儿,等李然不小心落单他就又悄无声息地飘过来了。

李然简直不知道为什么他走路完全没有声音,连呼吸声都听不到,好适合做杀手。

他被自己的脑补冷到了。

这种局面一直持续到六点下班,几个人一前一后出公司,沈叔跟李然走得很近。

这次他没避开迟蓦,还意有所指地看了看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情,眼珠转了两圈,言笑晏晏地对李然说道:“我最最最最好的好兄弟,你知不知道迟蓦吃饭护食?以前你给他的鸡蛋,我没吃早饭让他给我一个,他都不给还让我滚呢,小气得要死。吃饭敢护食,‘吃老婆’的时候就敢用笼子锁你哦——你小心点。”

他嘻嘻地说话,很有一股吓人的恐怖意味:“到时候不让你出门,不让你见人,没收你所有的电子设备,只让你每天待在家里光着身子等他下班哦……”

李然听得目瞪口呆,震惊地看向他哥。

更惊悚的是,他哥听完嫌沈叔话多,微笑着警告他闭嘴,否则就把他嘴缝上了。但迟蓦脸上并没有对沈叔描绘出来的以上场景表现出什么惊讶的表情来,甚至挺诡异地挑了下眉梢,看起来是很爽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