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雪帆经历过沈叔的冷漠也经历过沈叔的热情,摇头低声可惜:“长这么帅是个神经病。”

快步坐电梯去顶楼。

奇怪的是,从来拿公司当自己家、拿上班当吃饭喝水的迟总已经翘班整整三天了。

下楼时,华雪帆听见沈叔不怪笑了,开始骂人了。

“fuck!”

“姓迟的竟然不接电话。”

“fuck!”

“姓李的竟然关机。”

又是夜,李然晕睡过去,一天没醒,一次没动。这种睡眠才是真正的“黑甜梦乡”呢。

迟蓦没那么混账,虽是雁过拔毛的资本家,但深知可持续发展的道理,没真太过分。这七八天里,他让李然好好睡觉了,也让李然好好吃饭了。

奈何李然身娇体弱不抗造。

动不动就晕。

除了沈叔这个特别想看热闹的群众,老外都开放——骨子里流着国人的血,从小在国外长大的也算——锲而不舍地给迟蓦打电话想听第一手的床上情报,却没人理他。

还有第二个人半途而废地时不时联系一下迟蓦。

当然也没联系上。

这人就是迟蓦的心理医生。

他知道迟蓦有病,是客观评价也是主观评价,反正病得相当严重了。

他竟然想弄死他喜欢的人!

如果不是牵扯李然这个他还没见过的孩子,他大多时候根本不想搭理姓迟的變态患者。

迟蓦让他打电话,他不知道这人想干嘛,问了两句对方还说一些净让人听不明白的弯子,心理医生白眼儿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