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蓦曾在心里对敏感的李然有种猜测,今日看到成果,餍足到现在直接去死也心甘情愿了。

世界上没有任何奇珍异宝能比得上李然。李然是最宝贵最好玩儿的。

“没有,没有啊……”李然吓坏了,“会的,会喝的。哥我会喝水的啊……”

“换了几次床单?”

“不记得了……三次吧。”

“你像话吗?”

“不……不像话。”

“该不该教训?”

李然先点头,后摇头,然后哭:“哥……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是你……”

迟蓦掐着他的下巴,让他看他刚才不好好喝水,第四次弄湿的床单:“我该不该教训你?”

“……该。”

这时,迟蓦的手机铃声发出一连串的震动,来电备注“大傻哔”的大傻哔不知这边气氛有多么胶着窒息,慢悠悠地给迟蓦打了一通慰问电话。

姓迟的没接。

就那样晾着让它响。

李然对他哥的这位心理医生只闻其“名”,不闻其声不见其人,迟蓦也很少主动提起他,对此人实在知之甚少。

撞见过两次迟蓦去医院没来接自己放学的时候,李然问他哥干嘛去了,和心理医生都聊了些什么,迟蓦回答得言简意赅,没有想多说的意思。

几十秒后,铃声自动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