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心里对“性”知识肃然起敬,升起求知若渴地探索欲。
男女之间的他懂。
……想探索的就是男同间的性。他以前傻哔地以为男同谈恋爱就是牵牵手,顶多亲亲嘴,特别无趣。
早上被他哥强势地一碰,有点“若隐若现”地感觉到事情绝对不可能这么简单。
“我让你这么恶心吗?”旁边突然传来一声低问。
李然咬着笔头正在思索关于性的东西,内核正脏着呢,被齐值一出声打断,有种被看透的错觉,莫名心虚地微慌:“嗯?”
齐值苦笑,蜷了蜷手。
李然一下子就明白他说的是刚才躲开他手的事情。
这就是“无妄之论”了。
曾经因为害怕男同,李然耳濡目染十多年的“别跟男的走太近”的思想,本身就抗拒和男生们接触。
只是他从上小学开始就是个任人拿捏的没出息的小孩儿,不喜欢也不知道如何拒绝。
导致高中的前两年,李然始终适应不了齐值入室抢劫般的友情,齐值总想和他搂搂抱抱,他只能僵硬着身体躲,实在躲不开的时候就只好身体更僵硬地等他自己松开,嘴上什么都不敢说。
幸好齐值还算懂点分寸,知道李然不喜欢这点,就算有一些触碰也只是很短的一瞬。
否则李然早就会默默地远离他的。
现在李然只是学会了拒绝并敢大胆地表现出来而已,实则本质上一直没变过,齐值却误以为李然不让他碰是在觉得他恶心。
平白无故怎么能受这种冤枉的罪名,李然说:“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