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恶心就恶心吧,反正你现在有我表哥,有我没我都一样。”说完齐值头也不回,站起来就走,大有一番今天再也不回班级上课的架势。
李然简直莫名其妙。
谁突然吃别人一个冷脸都不会高兴的,李然撇了撇嘴。
前桌张肆跟张友德注意他们很久了,人家同学间的关系,都是越处越亲密。李然和齐值却反过来,都高三了越处越疏远。
可要问他们有什么问题?
又是什么问题都没有。
他俩之间有一种脾性实在不对付的潜在因素,李然还是“阿呆”时没人看得出来,那时阿呆的性格和谁都合,反正他又不会得罪人。
等李然被他家长领着大步往前走,甚至可以用跑来说时,各方各面都突飞猛进,众人才发现李然也是可以有棱有角的。
这时,他和齐值之间的问题就开始显露形状了。
大抵就是三观不合的意思。
不是一路人。
张肆扭过头问李然:“小王子,你和齐值咋了?”
“再这样叫我打你啊。”李然拿笔头戳张肆,被他嘻嘻笑着灵敏躲开了,后再次撇撇嘴,回答道,“谁管他。”
他也不高兴了说:“反正我没惹他,跟我才没有关系呢。”
齐值果然没再来上课。
请假了。
李然情绪来得快去得快,齐值脑瓜聪明,学习好,原本就不像他们这些学渣似的学习不好还每节课都不缺席,不来学校的次数很多,各科老师不管他。一整天不见齐值的影子,李然早把早上和他闹不愉快的事儿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