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露的小腹因为紧绷的呼吸就那样一顫一颤的,像痉挛。

迟蓦从头盯到了尾。

然后李然就不理迟蓦了。

连看都不看他!

这种局面一直持续到迟蓦送李然上学。

李然抱着自己的书包,安静地缩在副驾驶,下巴点在搂紧的书包上面,还是很想死一死。

几分钟后校门口到了,车子甫一停好,李然维持着原有的姿勢,眼不动头不动,只有手悄么声地放到把手上迅速开车门。

……没打开。

迟蓦把车门锁住了。

下一刻,不待李然反应,高大的身躯已经越过中控台颇有威压性地笼罩而来,李然抠着把手的手指收紧,又开始抖了。

怕他哥对他做更奇怪的事。

恨不得弃车而逃。

……逃跑也得有门才行。

李然苦着一张小脸,早上因为羞愤与丢人而哭过的双眼现在还有些泛红,别提多可怜。

“跟我说句话。嗯?”迟蓦离得很近,大手轻柔地勾住李然脖颈,语气放得近于低柔。

从暗恼小李然不争气,一尿到底让李然丢脸开始,李然迁怒于他哥,就严肃地打定主意不再搭理迟蓦了,闻言果真赌气地说道:“就不跟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