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面前就是馬桶。

迟蓦的呼吸从头顶落下,擦过脖颈时,好痒。

李然在抖。

睡衣垂感极好,迟蓦的大手撩开衣摆时,干燥的体温像要覆盖上去。

李然在抖。

“自己咬着。否则衣服掉下去,弄脏了衣服可不怪我。”迟蓦将衣摆上掀到李然嘴边让他咬住一角,好方便接下来的行为。

李然战战兢兢地张开嘴,叼住一点衣摆。

迟蓦的手又下去了。

李然在抖。

李然是一个非常敏感的人。

情绪上,身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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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然当时就哭了。

丢死人了。

他紧紧闭着眼睛,不敢看能让他原地蹦进坟墓躺一躺的“伟大”场面,眼皮根本关不住哗哗往外淌的眼泪。

如果耳朵够灵活的话,想必李然会直接把两只耳朵也耙下来盖住脸,以耳不听为实。

饶是都这样了,他也没把嘴里的衣角吐掉。

相当地听话敬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