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了,呜呜……我不听了……”李然搂紧迟蓦的脖子哭得特别伤心,上半身全趴在他身上,一声接一声地低音啜泣。有几滴眼泪太调皮,顺着迟蓦的颈侧往下淌。
又烫又痒的。
迟蓦握住李然的手紧了紧。
李然轻轻喊:“哥。”
迟蓦低声应:“嗯?”
李然说:“……我也会好好爱你的。”
他将这种“爱”放在了和小叔晚叔爷爷奶奶同等的位置,大爱无疆,不单指爱情。
但听在迟蓦耳朵里就完全变了味道,仿佛得到了双向奔赴。
他蠢蠢欲动,隐忍难耐,想把李然一下子掀翻在床。
狠狠地压上去。
下一刻,一张湿漉漉的脸在昏暗的床头灯光里凑近,不用迟蓦说主动,李然便生涩稚拙地来亲他。
跟学习相爱相杀多年,每一学科的知识,都知道李然是不能把它们吃透的笨蛋。直到迟蓦出现,这种停滞不前的僵局才被蛮横地打破,笨蛋也能变聪明蛋。
与学习比起来,在其他方面李然颇有一点“天赋异禀”的意思,唇亲到迟蓦的唇。
他自然而然,且有一分猴急地说道:“哥你快点张嘴啊。”
迟蓦:“……”
真的欠淦。
眼泪是滚烫的、咸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