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危冷哼一声,对着没人的空气不明所以地凉声道:“不睡觉的,全阉了!”

狠心地把自己都阉进去了。

从迟危站在楼梯口骂猫,李然就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尽管他小声说话,门外也不可能听见。

他睁着溜圆的眼睛一动也不动,怕被小叔捉到他和他哥睡在一间房里。

同时感到圆圆的宝贝一凉。

怕被阉……

“紧张什么?”迟蓦被他真的在紧张的小模样可爱到,轻轻地笑了一声,这瞬间,非常想动手盘他的圆宝贝,意识到太下流克制地忍住,无意识地捻了捻手指,说,“有我在这儿呢,他怎么可能动得了你。”

“说了只用听我的话,记不住是不是?嗯?”迟蓦掐住李然下巴,让他只能看着自己的脸。

李然立马说:“能的……能记住啊哥。”

“我真的能记住的。”

迟蓦点头:“那我们……”

“——哥。”这声低喊比往常都更轻,可也更多了分珍重。

李然绝对有话要说。

迟蓦再不是人,也在这时收起满腔旖旎,大手放在李然脑袋上揉碎他身上升起的低落:“怎么了,乖宝。”

“你说,哥在听呢。”

“你和小叔的关系很好,好得……他才像是你父亲,”李然垂着眼眸,说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