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全便宜了黑哥这小子。

它每从客厅这边“咻咻”地跑到另一边,楼下就响起几声噼里啪啦,再从另一边“咻咻”地原路折返跑回来,又是几声噼里啪啦。

黑哥精力旺盛,迟蓦早断定它有“性”瘾,它老婆没有,不可能真任其所为地躺平,被搞烦了就揍黑哥。

一套猫猫拳使得出神入化。

无从发泄的黑无常只能这样来回消磨自己的精力,气球乒里乓啷地一炸,黑哥兴奋异常,张大嘴巴發情般地尖叫。

劈叉的声音可想而知,好听不到哪儿去。

李然就是从这种隐隐传上二楼的、见鬼似的喵叫里解除震惊石化状态的。

他仿佛从热水里从头到脚蹚过一躺,浑身火热地一激灵,护卫贞洁地拢紧浴袍,赶紧从迟蓦腿上爬下来,刚被吸过的舌头当场打结:“我我……我没穿是因为……我刚洗完澡啊……哥我我没想到你会……你会过来……”

迟蓦勾住他的腰一把将人捞回来,李然本就慌不择路,眼下又毫无防备,一下子跌坐回去。

“我让你走了吗?”迟蓦的眼神有令李然说不出的晦暗,怪让他害怕的,“坐着。”

李然轻轻哆嗦:“噢……”

他知道他哥过来是干正事儿的,只是这一刻,李然根本不敢问这个正事儿到底是什么。

潜意识有一个声音在无限循环地说:“闭嘴保命,闭嘴保命闭嘴保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