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地屏住呼吸。
还好,兴许在他和他哥不在时,小叔力排众议力挽狂澜,拯救了圣洁的客厅,没让它顶着四面墙壁全部“挂彩”的羞辱。
只有一地的彩色气球。
李然眼睛“干净”多了。
心脏也从摇摇欲坠地扑通乱跳中趋于正常了。
比他还要感到“害怕”的是黑白无常,今天一整天,白天到傍晚,家里的几个两脚兽进进出出,手上拿着各种能吸引猫的五颜六色的玩意儿。
猫没见过这种阵仗,想躲在猫窝里不出来,只是彩色帽子还好,彩色气球都会动啊,猫控制不住本能。
老想犯欠儿地用爪子碰碰。
特别是气球,一吹鼓就不用管了,无所谓地往地上扔。飘飘悠悠地落下时,黑无常一个猫身冲刺就用一只前爪的一指禅把气球抓炸了。
第一次吓得它喵呜一声,原地起跳,钻到沙发底下警惕地观察,片刻后出来按炸第二个,吓得浑身奓毛,但没躲。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乃至于等李然回来,就看到黑无常领着白无常在满屋子的气球堆里乱蹿,所经之处时不时地嘭一声,为人类“燃放”鞭炮。
哪有一点儿害怕的意思。
野猫就是野猫,每次适应能力都这么强。
又或许可以说,黑白无常就是黑白无常,和别的猫不一样。
李然看着这一屋子的猫猫人人,很想说什么,但久久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