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得多了,皮薄,嘴唇红得能滴血,容易破。因此最后的时候迟蓦总会不小心地咬破李然的唇角,或者让李然的贝齿不小心地嗑破他的唇角,必须尝到其中一人的血腥味才会稍稍满足。

这是迟蓦一贯的凶残亲法。

今天迟蓦比先前更凶,李然被命令着这样又那样,心里难免犯怵,一直害怕他哥咬他更狠。

没想到嘴唇安然无恙。

李然反而不适应了。

迟蓦又凶残又温柔的……好像在顾忌什么一样。

回到家后李然就明白了。

迟蓦没咬破他的嘴——是为了让他不羞于见人。

“生日快乐!!!”

“成年快乐!!”

“欢迎回家!”

“嘭——!”

门刚一打开,玄关门后竟然改天换地,全然没有往日里的熟悉感,布置得花里胡哨。

随着那声嘭响,铺天盖地的万花筒彩带纷纷扬扬地飘下来。

程艾美惊天动地吼出第一句祝福,叶泽紧随其后石破天惊地喊出第二句祝福,叶程晚不想那么丢人,但也不想那么没气势,语气卡在中间轻重适中但异常坚定地欢迎李然回家。

像土匪窝。

李然惊得弓肩缩颈,眼睛瞪得圆圆的。

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程艾美跟叶泽两个人头上分别戴着一顶庆祝生日的帽子,一顶绿的,一顶黄的。叶程晚手里拿着一根大红喜庆的万花筒,跟加特林似的,笑得开心。

刚才那声差点儿把李然吓得蹦起来蹿他哥怀里的“嘭”声就是这个小东西张嘴吼叫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