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真的着了魔,错眼不眨地盯着迟蓦:“你也不行吗?”
“我也不行。”迟蓦接近于严肃地说道,“我会拥有你,占有你,但我不会束缚你。”
这一刻,李然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控制住狂跳不止的心。
然后他就听迟蓦柔和着音色问:“昨晚你梦见我什么了?”
他才不信李然只梦到白清清这个女人呢,要真是这样,别怪不讲理的狗王找事儿。
凭什么梦见一个不负责任的母亲,不梦见他?
还在心动中的李然没听出来套话,愣愣地说道:“梦见你在卧室里把我……”
天真的坦白被潜在的羞耻打得戛然而止,李然睁着惶惑的眼睛气道:“你太坏了!”
他身体猛地扑过去,越过中控台,情急地伸长手去按可以开车门的总开关,另一只爪子就没轻没重地按在了迟蓦身上。
迟蓦突然闷哼一声与车门打开的咔哒声重叠,李然脸热耳朵热,没注意,开完车门就跑,撒丫子狂奔的姿势特豪放,期间连头都没回。
被“人身攻击”的迟蓦好一会儿僵成石头,额角青筋突突直跳,转头看着李然逃跑的清瘦背影恼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把这放肆的小崽子拽回来扒干净吞了。
直待回到班级,李然惊魂未定地坐好,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刚才掌心按到的一坨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