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搓圆揉扁的、不会拒绝、只会顺应他人要求的孩子,他做得非常好。

就算他现在并不能意识到时常回忆起白清清代表什么,但等他意识到的时候,便是直面“封建余孽”大步向前的时候。

这些需要他自己悟。

迟蓦瞬间了然,懂了小孩儿的忧虑之心:“害怕她怪你?”

李然几不可察地点点头。

“相信我吗?”迟蓦问道。

李然又点点头,幅度还大了一些。而后说:“相信。”

“嗯,好孩子。”迟蓦的手放在李然头顶,只愿把温暖与坚定带给他,“一切有我。嗯?”

李然勇气微鼓:“嗯。”

“乖宝,目前你的任务是学习,其他什么都不用想,我也不会给你有关其他事情的压力。”

“例如我爱你这件事,我再跟你重申一遍,这只是我非要爱你的结果,跟你没关系,你做不到回应的时候,就完全不用想着到底该如何回应我,不要在意我的感受。”

迟蓦把李然蹭乱的领子整理整齐了,低沉的音色恍若有魔力般,蛊惑着李然:“我是想让你成长和开心,不想看到你为此忧虑。许多事情就算你要想,那也是以后的事情,等它发生的时候再想不迟。不要用你现在可以轻松悠闲的时间,过度担心还不知道会不会发生的场景。”

迟蓦说:“你只要知道,你可以为自己的人生负责,任何人都不能左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