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点开李然的头像想找他聊天,发现他跟迟蓦是情侣头像后齐值两天没睡着,他抿唇斟酌道:“你和我表哥在一起了?”
李然狠狠地拧眉:“我说了我是直男。”他不高兴道,“而且这也不关你的事。”
齐值像没看到他发脾气,反而高兴了:“没在一起?”
李然:“没有。”
“就是啊,我就说嘛,你是直男,恐同恐成那样,怎么可能和男的在一起啊,”齐值抽出一张试卷,笑容灿烂地道,“别说我表哥是没老婆注孤生的命,就算他喜欢你也没机会啊,你们不可能在一起的。”
李然生气了:“你不要那样说我哥。什么没老婆注孤生,他肯定会有的,还会很幸福。”
“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不说了,有老婆有老婆有老婆,会幸福会幸福会幸福的。”齐值做了一回复读机,之后就简单粗暴地给嘴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眼睛仍是笑的弧度。
他心想,李然就是一个钢铁直男,他们谁也得不到他。
如果一个进过两年戒同所的男人,出来以后仿佛那些伤害从不曾存在,仍然不怕再被送进去而义无反顾地喜欢李然,这样的人难道不可怕吗?如果迟蓦和李然修成正果,那他这个从小顺风顺水看起来什么都能得到的男人又算什么?笑话吗?
所以他们不可能在一起的。
开学的时候是周三,高三生们上了四天学,周日休息一天。
“哥,这几天我做了几十张试卷,真的不想做了,我右手中间的手指好疼,”李然大早上一醒来,从浴室洗漱完,在黑哥蹭着他腿要猫罐头的喵呜声里,也像猫似的冲他哥啊呜,把右手中指的指茧给他看,全是奋笔疾书的证据,“我今天可不可以不学习?哥放我一天假吧。学校都放我假了你肯定比学校好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