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不一样了。见了李然他嘴唇一张一阖地想说话,最后一刻却欲言又止。

最终还是李然先云淡风轻地打招呼说:“同桌好。”

齐值才赶紧回了一句同样的话,接着便不知道再说什么了。

通过大年初一的宴会,李然想明白为什么迟蓦对他表弟不讨厌也不喜欢了。

大多数情况下,齐值性格讨喜,能颇得男女老少的欢心,这是他的优势。但是个别时候他又任性,会因为自己的一点私心就口无遮拦地对李然说迟蓦是同性恋、并在戒同所待过两年的事。

这种事是秘密,不是能大张旗鼓大肆宣扬的大众新闻。

否则迟蓦早自己告诉他了。

根本用不着齐值的嘴来说。

虽然李然没想明白齐值的那点私心到底是什么……他并没有自恋地觉得齐值是喜欢自己,齐值也说过,狗都知道喜欢直男是没有好下场的,他不喜欢直男。

所以他不可能喜欢自己。

李然就是觉得,可以和齐值做同桌,但不可以和他做朋友。

“……阿呆。”

“啊?”李然回过神,最后的答案还没算出来,心里想得多硬气,齐值一喊他一对视,又做不到界限分明。齐值毕竟不是做了真伤天害理的错事,李然和迟蓦的关系也没有受到影响,愈发亲密,“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