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会伤心,但这是我的事。我决定说‘我爱你’的时候就已经设想过所有会发生的结果,我应受的。我爱你和你拒绝我不冲突,不要有心理负担。”
李然全程无言以对。
就觉得这些话怪怪的。
不冲突的意思是不是也可以说,李然拒绝是李然的事,迟蓦爱李然是迟蓦的事,他们俩可以互不干扰地做自己的事?
那李然的拒绝有什么用?
掩耳盗铃?
李然不是第一次躺在迟蓦的床上睡觉,先前在书房写作业睡着,他还在迟蓦怀里醒来过呢。
这是他第一次躺在迟蓦的床上失眠。李然侧身,薄被盖到腰间,房间里披着层月光,目力所及之处是雾蒙蒙的清冷柔圈,迟蓦躺在长沙发上,身高腿长地装不下,在后面拼了张高低差不多的小茶几才摆得下那双长腿,着实委屈。
李然就说:“哥,要不你来床上睡吧。”
迟蓦静默:“你确定?”
李然小声咕哝:“男人间又不能干什么……”
音量小得接近自言自语。奈何此时夜深人静,卧室空间就这么大,由呼吸引起的风吹草动都能被另一个人听得清清楚楚,遑论喃语声。
这次迟蓦缄默的时间持续得更长:“你确定?”
询问是从头顶落下的,李然正出神,没发觉迟蓦已悄无声息地来到床边,惊了下:“……确定啊。”
他不太确定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