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下移,他还真的用双手护住屁股。迟蓦感到好笑,好不容易提了提严肃面具:“你没犯错,我为什么要用我的——‘大巴掌’揍你?”

中途诡异地停顿半秒,好像李然说的“大巴掌”本不该是巴掌,而该是其他的东西,也以大字开头。

李然颤颤巍巍地:“我、我也不知道啊。”

迟蓦看他护得更厉害,抿唇没说话,心道:“是应该护着点儿,但打的话可不是用巴掌。”

迟蓦定了定神,说道:“不会揍你。”

李然:“那为什么……”

“奶奶不是说过吗,小叔是大变态,”迟蓦诋毁亲小叔的形象,毫无心理负担,说道,“要是让他发现你熬夜不睡,这么晚还来我屋里,明天谁的耳朵都别想好过。”

李然:“……小叔话多?”

迟蓦嗯道:“分情况。”不知是李然睡觉不老实,在床上翻身折腾了,还是刚才迟蓦急切地想和人接触用劲过大,李然的真丝睡衣领口敞开一颗纽扣,斜斜地往肩膀滑,锁骨与半边香肩一览无余,迟蓦很想低头闻,“在这个家里他话多,在另外的家里话少。等过年跟我回去,可以见识到他另一面。对我小叔可以好奇,但不要好奇太多,我心里会不舒服。”

“然然,我会纵容你,但不是什么都能纵容,”迟蓦没打算给自己制造出个光鲜亮丽的追求者形象,“我不是什么好人。”

“干嘛这么说自己……”李然惶恐,“不是好人,多、多不好啊?”

迟蓦:“你猜。”

“……我不要猜。”李然不相信迟蓦说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典型,“你才不是坏人。”

睡衣是迟蓦给李然买的,好几套。迟蓦没接好人卡,伸手小心地避开李然锁骨处的肌肤,怕指节一触染到温度就想更肆无忌惮地抚摸,扣上扣子:“在这儿睡吧,省得被小叔发现。我睡那边的沙发。”

这晚迟蓦还说:“你当然可以拒绝我,这是我教你的。乖孩子,你做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