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李然伤心,觉得自己是笨蛋,连这点儿小事都做不好。之前好几次他都忘记跟迟蓦报备地址,迟蓦也只是温和地教导他,不生气。

循序渐进,水到渠成。

上次跟李昂吃饭,李然不知道他的手机为什么静了音,没回迟蓦消息,也没接迟蓦电话。迟蓦来接他除了发表一番“我很在乎你”的衷肠,其他同样没说什么,李然没见过迟蓦生气,也不把这当回事儿。

这次明显是把好脾气的迟蓦真的惹生气了,李然怕了:“我以后会立马跟你讲。我不会再忘记了……真的,哥你相信我,我真的会好好记住的啊……”

老实人有时候很轴,偶尔一碰壁就退缩,不好教。迟蓦对李然的耐性,比他活的这二十年加起来对所有人的耐性都多。

迟蓦想让李然变得更好。

他要勇敢,要敢和陌生人说话,要学会拒绝和反抗,要不羞耻说“是”与“不”。

时间不是问题。

他们有很多时间。

但发现李然在走的路线有些偏离他既定的轨道时,这是迟蓦绝对无法容忍的。

齐值是他的表弟,但齐值对他来说也是外人。

李然可不是外人。

他的人,怎么可以跟一个外人去他没有允许的地方呢?

若不是迟蓦今天刚好跟合作方有饭局,结束后刚好开车到马路上,他还不知道李然敢这么大胆。真是反了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