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哪儿了?”

从发现李然和齐值偷偷去清吧,到毫无怜惜地揍李然十几道巴掌,迟蓦终于舍得开口说话。

口气生硬冷漠,但带着李然熟悉的引导。迟蓦不是质问,他知道李然犯下的错误,就是要李然亲口再说出来。

这是他需要承担的。

迟蓦说道:“慢慢说。”

同时又赏给他一巴掌。

李然从中察觉出,如果坦白太慢,辛辣的巴掌仍会揍得他不知道东南西北。

“我,我应该……我和我同桌去、去清、去清吧的时候,我应该提前告诉你的。”

“为什么提前告诉我?”

“因为你、你说过、我不跟你在一起,的时候,要让你、让你知道我每天在干什么,”李然断断续续地说,只有几根手指能动的手,截住迟蓦的手掌,调情般用手指勾住他手指,不让他有揍人的动作,“我要去哪儿,应该提前、提前跟你讲的,我要让你知道我去了哪里。”

几根指节相互纠缠,迟蓦只要稍一用力,就能把李然试图螳臂当车的手指撸下去,但是他没有,心道:“揍得是有点狠,屁股都肿起来了。”

内心却奇怪地没有任何要心软的迹象。

迟蓦捻捻手指,仿佛在回应李然的勾弄:“这条规矩是什么时候开始实行的?”

“你教我……给你每天发消息的时候。”

“你做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