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哥胡子乱抖,气得托马斯旋转,原地起飞把自己当成一颗黑不溜秋的炮仗,要不是宠物医生躲得快,非发射到他肚子上炸他一个窟窿不可。
“没乱尿没乱尿……”李然连忙说好话哄猫,让它别生气,然后戴着手套生猛地按住黑哥的后颈肉把它塞进航空箱飞走了。
要是真发现乱尿,再带过来就是了……打晕!
所以最后也没绝育。
反正俩公猫又不会生崽崽。
……
“看,又被打了吧。”李然忍笑,瞅着黑哥不得不睁只眼闭只眼的滑稽姿态,说它。
黑猫悠闲地窝白猫身边,被揍的那只眼有点流泪,油亮的尾巴摆啊摆的。
经常不小心摆到白猫身上。
白猫不理他。
暮色四合,窗外又像昨晚一样起风,半夜说不定还要下雨。
客厅里温暖如春。
李然去楼上把串菩提的工具拿来,身体卡进沙发茶几间,舒服地坐在羊绒地毯上,腿大喇喇地往茶几下伸。
迟蓦问李然吃什么,今晚阿姨有事儿,没来。
他划拉两下手机屏幕,外卖菜色眼花缭乱。
以前如果阿姨有事,爷爷奶奶也不在,迟蓦一个人在家,他就无所谓地打开手机,直接点出现在他屏幕里的第一家外卖,从来不挑挑拣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