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蓦多了几十条菩提串。

每一条尺寸都比他手腕大上些许。

这条又勒着皮肤,一看就是先前的漏网之鱼,李然打算毁尸灭迹:“之前我让你把菩提全给我,怎么还藏‘私房珠’呢?”

迟蓦右手松开方向盘,摸到左手,撩开正装衣袖,一根指节插菩提下面,往外一抽褪掉,上交私房钱似的交给李然:“不是故意的。给你。”

李然接过来:“哼。”

他仔细看那串菩提成色,随后装进口袋里。

家里有弹力绳和珠子,能做两串。

家中“黑白无常”见没人在家,反了天了。白天睡大觉,晚上跑大酷。

李然刚推门进去,刚好看见黑哥喵呜一声,强劲的后腿踩着抱枕起飞,炮弹发射到正在优雅舔毛的白猫身上,缠成一团。

抱枕倒滑出去,掉在地上。

白猫被抱摔出猫窝,想站起来又被叼住后颈,甩了两下头呜声警告。黑哥不怕死,前腿扒着白猫的身体用后腿蹬几下,半眯的猫眼又舒服又精明。

迟蓦见怪不怪:“它在上它老婆呢。”

李然捡起地上的抱枕,司空听惯道:“我知道。”

反正俩公的又不能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