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书房也算是两人的公共区域了。
中午有两节数学课。
班未踩着拖鞋,哈欠连天地进来,腋下夹着昨天的试卷,今天要讲错题。
刚往讲台上一站,班未就察觉到有一道目光怨念颇深地投过来,跟颗“原”子弹似的,想把他炸得粉身碎骨荒草不生魂飞魄散,下辈子都不能投胎转世。
多大仇多大恨啊。
班未两手撑住讲台,掌根压着试卷,眼睛锐利地往下一扫。
抓住那道瞪老师的目光了。
被抓现形的李然没躲,但头也没昂得太高。他两条胳膊横着叠放,小学生坐姿,瞪老师时只敢抬起眼睛,不敢抬起正脸。
“李然同学你是不是在翻我白眼儿啊?”班未啧声道。
“我才没有呢。”李然窝囊地小声顶嘴,“不要冤枉人。”
班未呦道:“许久不见,敢顶嘴了啊?继续努力。”
要不是因为班未这个罪魁祸首,他怎么能落得如此境地?迟蓦逼他学习,是为他好,不能瞪他哥吧。
李然只好偷偷地瞪班未。瞪了好些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