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值还能替他打掩护,用身体挡住后门:“诶呦,都怎么了呢?看我同桌好好学习一个个的都破防啦?那你们也好好学,我第一,我教你们啊。”

一来二去时间一长,李然彻底不再将齐值离经叛道的性取向当回事儿,尊重他。

世界无奇不有,他当自由。

齐值很会猜对方的想法,一见李然不再抵触,试着和他开玩笑,说:“好同桌亲一口啊。”

果不其然就会获得一个奓毛的李然害怕道:“你走开啊。”

多来几次李然也膈应,胳膊上竖汗毛。他和迟蓦说了这件事情,没说亲不亲的玩笑话,他觉得像迟蓦这种封建大家长式的直男肯定更不能接受这种。

上次白清清李昂找过来,迟蓦听到他妈说他爸男同,脸色就非常不好看。齐值也说过连男同俩字在迟家都是禁忌,不准提。

李然只跟迟蓦说最近齐值老跟他开玩笑,迟蓦简单粗暴地教他:“让他滚蛋。”

第二天齐值又犯欠儿,说同桌亲一口啊,李然酝酿情绪自认为很严肃很凶地说:“你滚。”

齐值不可思议:“靠,脏话都会说了啊?”

但他很麻溜地滚了,没扫李然第一次骂人的兴,夸他厉害。

高三组织第一次月考前,李然在学校好好学习,周末回到家还要好好学习。

又一次被迟蓦捞着一起来公司背单词写作业的李然想下楼去玩儿,他瞥向此时毫无人情味的迟蓦侧脸,心想真好看啊……

刚想完就唾弃自己神经,男人硬邦邦有什么好看的。

华雪帆说她有糖,李然想下去要两颗尝尝。

但是迟蓦不让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