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纸巾擦了擦嘴,他抬眼问女人:“所以我二叔又把我卖了一次?”
女人也不遮掩:“你二叔确实已经同意了,但鉴于你此前不算配合的态度,我们决定这次也会给你一份丰厚的回报。”
“哦。”宋闻轻轻应了一声,目光落在桌角的阳光里,“上次你们跟陆今安说,助理可以陪床,这次也一样吗?让我去陪林知弈?”
女人眼中隐隐带了鄙夷:“林知弈那样的人物,让你去陪他,不算折辱你。”
她追问,“怎么样,同意吗?”
这回宋闻沉默了很久。窗外的风偶尔吹过,带动窗帘轻轻晃动,办公室里只有茶台上热水滚沸的声音,衬得他的沉默格外漫长。
这确实是离开陆今安控制与折磨的最好方法,不用再戴那该死的项圈,不用再被随意摆弄,说实话,宋闻是有些心动的。
阳光缓缓移动,从他颌角爬上面颊,暖融融的。
直到陆健开始不耐烦地用指尖轻点桌面,宋闻终于抬起头:“抱歉陆董,我还有债要还,暂时不能离开……汇森。”
……
清晨五点半,宋闻打着哈欠将车停在机场的候机通道。
陆今安出差两天,偏偏选了这趟后半夜起飞、清晨抵达的红眼航班,还勒令宋闻必须来接机。
其实宋闻挺想问一句,要是不接会怎么样?但想想陆今安那狗脾气,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他准好屁可放。
因而,宋闻设了闹钟,在万分困倦中从小床上爬了起来,胡乱套了件衣服,顶着一头乱发就出了门。
天色将明未明,墨蓝色的天幕低垂,只有机场航站楼亮得如同白昼。远处的天际线模糊不清,空气里带着破晓前特有的清冷和潮湿。
没多久,陆今安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