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拜:“一举两得。”
长香插入香炉,青烟缭绕中,他轻声自语,仿佛在问佛龛中的神君,又像是在问自己:“何乐而不为?”
贺思翰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心中的疑虑说出了口:“陆总,我总觉得,宋闻他……不太像奸细。”
陆今安背身而立,闻言动作一顿。
片刻后,他缓缓转过身,走到沙发旁坐下,伸手拖过茶几上的紫砂茶壶,慢条斯理地往杯子里注水。
潺潺的水声中,他头也不抬地问:“那你说,什么样的才像?”
贺思翰被问得一怔,犹豫着回答:“应该……更精明一点。”
陆今安轻嗤,脊背向后沉入柔软的沙发中。
他身侧的空位,绒布表面还残留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凹陷,那是昨天宋闻坐过的位置。
陆今安的手掌无意识地在身侧的植绒面料上缓缓摩挲,感受着细微的触感。
“精明挂相的,”他开口,“骗得过贺秘你吗?”
不等对方回答,他的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自言自语:“也骗不过我。”
端起茶杯,陆今安浅浅地呷了一口,待唇齿间灌满了茶香,才扬声道:“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吧?”
贺思翰点了点头:“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