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闻正暗自庆幸,却见陆今安随手将西装外套往床上一丢,修长的手指解开了两粒衬衫纽扣。
“我先洗澡。”
随着布料窸窣滑落的声响,男人精壮健美的线条撞进视野,宋闻瞬间晃了神,那句“我姓余,不姓宋”的告诫悄然烟消云散。
赤裸的胸膛几乎是贴着宋闻的肩膀擦过,陆今安侧身推开了洗漱间的门。
片刻后传出淅沥的水声,磨砂玻璃上透出一个模糊的人影。
肩宽腿长,赏心悦目。
房间内两张床,宋闻选了靠窗的那张,他坐下来,正对着那片磨砂玻璃。
人影本就模糊,又蒙了层水汽更不清晰,宋闻摘下眼镜哈了口气,用衣角擦了擦,重新戴上时,顺道拨开了额前的头发。
三五分钟后,他打开了空调,皮肤微微发烫,有点热。
冷风刚刚铺满房间,浴室门就被推开了。
只围了一条浴巾的陆今安携着潮湿的水汽而出,几乎是走到宋闻面前时才站定。
垂下眸子,他冷淡地问道:“你借的吹风机呢?”
浴巾堪堪遮到腰线,轮廓分明的腹肌就在眼前,宋闻甚至能闻到它湿润的味道。
“嗯?”他没听清陆今安的问题。
发梢的水珠坠在宋闻的裤腿上,陆今安看着那些洇开水痕耐着性子又问:“我问你上午用的吹风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