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挤颜料,嘴上也没停:“那你和温时不是同一个妈妈啰?”
“对,我跟我妈姓,她跟爹姓。”谷肆解释。
“那你们关系还这么好,挺难得的。”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谷肆感觉到一股倦意。
罗阿响无意间抬头看他,正好看到他垂头闭眼,一副要困过去的样子,不由觉得好笑。
“你去床上睡啊。”
谷肆这才懵懂地站起来,往浴室去了,他还没洗澡。
罗阿响继续投入到他还没完成的画作中去,这几天看过的景色都在他心中深深刻印,他想把每一幕都用画笔留下来。
他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但却不见得对记忆力有信心,他必须得趁着自己还记得这几天,猛猛输出。
所以他过来这一趟也不都轻松愉快,他分秒必争地画画,原本还带着几分轻松写意过来的,但令他印象深刻的场景实在太多,他舍不下任何一个画面。
谷肆从浴室出来,径直朝着门口去了,在他刚要走出门时,罗阿响开口了:“你去哪里?”
谷肆不明所以:“睡觉。”
罗阿响咽下了让他在这里睡的想法,只是“哦”了一声。
第二天罗阿响终于享受到了假期应该有的权利——睡到自然醒,他昨晚凌晨两三点才睡,但那幅画只完成了三分之一。
他自己也清楚地知道这种创作类的工作是急不来的,但他难得地怨恨了自己没有天赋。
好在这种负面情绪很快就被这里的好风景和美食抚平,郁结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