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不知道罗阿响都是什么时间画画,但也清楚罗阿响付诸了多少精力在其中。
谷肆已经备注了外卖放在门口,于是现在又摸下楼取外卖。
食物的香气唤醒了罗阿响,他的肚子也咕咕作响了。
“这么准时?”谷肆刚把外卖盒子打开,这人就醒了。
罗阿响揉着眼睛:“什么时候点的?”
谷肆:“一小时以前。”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没说一句话,都只顾着大快朵颐。
罗阿响吃完倒在地上把自己摊成一个“大”字,谷肆见他这样就想笑,跟养熟了的猫一样,不管在哪儿都把柔软的肚皮朝着自己。
谷肆把垃圾收拾好,扔到楼下的垃圾桶里。
上楼时,罗阿响不知何时穿上了画画时才穿的罩衫,站在楼梯口看他。
谷肆问:“怎么了?”
罗阿响摇头,转身又进了屋内,他只是突然从困倦中清醒,发觉谷肆不在身边,才出来察看。
“现在还画?”谷肆看见罗阿响已经在调色了,想必是要开始画画,但时钟的指针已经接近0点。
罗阿响头也没抬:“对啊,晚上才是画画的最佳时机,不信你问温时。”
谷肆答:“是哦,你们都是美术生。”
提到温时,罗阿响想起了温时和谷肆不同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