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车跑过密林之间的小道,跑过湛蓝的海边,跑过长长的海桥,终于到了他们的目的地。当罗阿响看到“海岛欢迎您”的牌子时,谷肆的骑车速度就慢了下来,然后在路边停了下来。
罗阿响把头盔摘了下来,海岛的风带着咸气立刻扑面而来。
谷肆认真看着罗阿响,最后拳头抵着嘴唇笑出了声。
罗阿响正闭眼感受海风,谷肆的笑声和风声一起传到他耳边,他诧异地看向谷肆。
“笑什么?”
谷肆把黑着的手机屏幕举到罗阿响眼前,罗阿响看见自己的刘海乱七八糟地乱翘着,冷帽的帽子尖像小丑的帽子一样被压弯了。
他很少看见谷肆笑得这么开心,觉得自己当一次小丑也值了。
罗阿响抚着自己前额的碎发,试图驯服他的刘海,但他的头发很固执地翘着,怎么也压不下去。
罗阿响从车上跳下来,一抬头,就看见了正对面是长长的阶梯,两侧茂密的树丛将台阶半掩在其中,看起来极具神秘感。
谷肆突然冲向阶梯,三两步就跑上了半山腰,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相机,对着一脸茫然的罗阿响疯狂按快门。
罗阿响不经常暴露在别人的镜头中,于是他在原地愣了几秒,反应过来之后直接朝谷肆冲了过去。
然后他就在谷肆的相机里留下了一组模糊的慢镜头,快速翻的话能形成影片,和连环画一样,很丑,但谷肆就是不删。
谷肆说留着做纪念,他不知道有什么好纪念的,照片里他甚至没有一张清晰的正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