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肆并没有一直等他,似乎是进了浴室。这样典型的盛夏气候,这种行为也并不奇怪,何况是谷肆这样爱干净的人,所以罗阿响并没有感到疑惑。
于是罗阿响只能在屋内转悠几圈,最后去了书房看他之前没有看完的书。
没一会儿,谷肆总算从浴室出来,他脸庞绯红,像是被雾气蒸腾成如此,和他平常冷峻的气质完全不符,还一直盯着罗阿响看。
罗阿响问:“怎么了?”
谷肆并未回答,只是目光仍然停留黏着在罗阿响脸上,望向罗阿响的眼瞳精亮,反射出顶灯的光,又被上眼睑遮去一半,看起来气质忧郁。
正想跟谷肆说明刚才那容易令人误解的一幕时,谷肆却突然朝他扑过来,将罗阿响按倒在了身后的床上。
他头发还滴着水,落在罗阿响脸上、身上,罗阿响下意识地想将人推开,但他越是反抗,谷肆就将他压得更紧,让他根本无法动弹。
谷肆骨节分明的手抚上他的脸颊,用力在罗阿响脸上摩挲,像是要擦除什么痕迹一样,直到罗阿响被他搓得疼出声了,他才恍然回神,收回了自己的手。
这时罗阿响感觉到有液体再次落在他的脸上,他一抬头,却看见了谷肆在无声落泪,罗阿响一下慌张起来。
罗阿响的双手捧着谷肆的脸,语气放得很轻:“怎么了?”
但谷肆不说话,眼泪啪嗒啪嗒地掉,罗阿响稍微起身就闻到了他身上的一丝酒味,这才反应过来这人的怪异行为是因为喝醉了。和上次喝醉就昏睡不同,这次似乎是容易掉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