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阿响笑道:“我以为你不喝啤酒。”
白无恙一脸无所谓:“为什么?”
罗阿响:“易大哥不喝,我以为调酒师都不爱喝啤酒。”
“不能拿谁都和他比,他是个怪咖。”
白无恙露出嘲讽的笑容,这样的表情出现在他漂亮的脸上有一丝违和,但那张脸依然明媚动人。
罗阿响转头看向白无恙:“所以你是怎么想到学调酒的?”
白无恙扬起头,把那罐啤酒一饮而尽。
“喜欢呗,当成毕生理想了。”
罗阿响看着他,内心不禁生出羡慕,又想到了老沈让他继续搞艺术的话。
“怎么了?”白无恙注意到他一瞬的分神,便抓到向他提问的机会。
罗阿响把目光转向白无恙:“只是觉得有时候现实和理想太难权衡。”
白无恙看着罗阿响,门内昏黄的灯光打在他脸上,甚至能清晰地看见他的毛孔,明明正值青春的年纪,看起来却饱经风霜。他的眉毛尾部被一道伤疤划开,眼皮上也仍留着淡白的疤痕,让他更显成熟。
平时很少看见罗阿响如此感性的样子,他总是忙碌着,理性地看待一切。
“想做什么就先去做,要不顾后果,奋不顾身,这样才不会后悔。”白无恙疲惫的眼神里闪着光采,像在回忆什么。
不等罗阿响回答,他又继续说道:“我在法国长大,那时候我家里跟我说要念书、继承家业,但我特别喜欢泡在酒吧,我知道那不是什么正道,但我就是喜欢。”
“所以你爱上了调酒?怎么学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