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阿响立刻回想起早读时谷肆一直看手机,原来是在请军师,想来也是,谷肆这种大少爷应该也鲜少有跟人道歉的经历。
「罗阿响:哦哦,没事啦,他跟我道歉了。」
对面几乎秒回。
「温时:怎么道的?」
罗阿响把写纸条的事跟她说了,温时这才停止了追问,只是她好像不太满意。
「温时:谷肆真逊。」
罗阿响不知道怎么回她,犹豫的时候温时的消息连珠炮一样发过来,手机“嗡嗡”震个不停。
「温时:我还以为他会正式说呢,就传个纸条。」
「温时:服了。」
「温时:白教他那么久。」
罗阿响反应过来,大概是谷肆没有按照她的想法跟他道歉,所以她似乎非常耿耿于怀。
「罗阿响:没事没事,形式不重要。」
两人又叽叽喳喳聊了半天,直到睡觉时间才停止了。
第二天,温时直接来他们教室找罗阿响了,没想到这姑娘看着不食人间烟火,也挺爱八卦的。
罗阿响跟其他人说了声,准备和温时一起去吃早餐。谷肆跟在他身后,想要加入他们,却被温时赶走了。谷肆挺不乐意的,但似乎对温时没辙,只能臭着脸走开了。